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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抑郁,约翰·哈里所了解的一切就是正确的吗

2018-04-18 来源:ItGetsBrighter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抑郁症只是血清素水平降低的结果这一论调的确可以也应该受到挑战”、“抗抑郁药的使用并不对每个人都有效,即使你正在服药来解决问题,也可能会复发甚至变得更糟”、“生活的外部因素即使不是最主要的,也是抑郁症最终诊断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不认识Johann Hari。我们从来没有共事过,就我所知他也没有任何得罪我的事情,我对他或他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居心不良。而且,公平地说,撰写关于心理健康及其治疗或感知的问题的文章始终存在一定的风险。很多人都看重这一问题而且这一问题经常使人消沉、不愉快,且伴随着无益的污名。近年来有迹象表明潮流可能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但是仍有许多工作要做。但是,如果您打算把书中的一部分取出来并放在主流媒体上作为单独的文章,并冠以具有挑衅性的题目《你对抑郁症了解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吗?》,你最好确保你有无懈可击的证据和资格来支持它。

 
假设哈里以100%的良好意愿和实践撰写了文章,他的论点和主张是否说得通?
 
在他的反击中,哈里确实提出了几个合理的观点。“抑郁症只是血清素水平降低的结果这一论调的确可以也应该受到挑战”、“抗抑郁药的使用并不对每个人都有效,即使你正在服药来解决问题,也可能会复发甚至变得更糟”、“生活的外部因素即使不是最主要的,也是抑郁症最终诊断的很重要的一部分。”的确,这些都是是事实。
 
然而,尽管哈里的文章暗示他发现了许多启示,但他“揭示”的内容几乎所有东西都已为人所知:
 
“全世界的医生都被鼓励去告诉患者抑郁症实际上只是大脑中自发性化学失衡的结果——它是由低血清素或缺乏某种其他化学物质引起的。抑郁症不是因生活而起——而是你的大脑出现了问题。”
 
这么进行解释很可能会误导读者,引发一些错误的想法—即抑郁症只有一个可被接受的原因,但其实已经有很多因素被广泛认为是重要的了。而且这个结论并只存在在充满专业术语、读者甚少的的医疗文献:维基百科有关抑郁症的页面上明明白白的写明了这一点。
 
“我发现有证据表明,我们今天生活方式中的七个具体因素导致了抑郁和焦虑的数量上升——以及两个真正的生物因素(如基因),这些生物因素可能会与其他因素相结合而使其恶化。”
 
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直认为生活事件所扮演的角色已被广泛接受,并且持续了几十年。在精神病学、医学、心理学中,这通常被称为“生物-心理-社会模式”,任何好的的专业人员都很了解它。早在哈里揭示它之前,70年代它就被提出来了,而且至少20年来一直是标准教学的一部分。
 
哈里还谴责对抗抑郁药的依赖,以及只有抗抑郁药可以依赖的情况:
 
“目前,我们为抑郁患者提供了一个只有一个选项的菜单。”
 
NHS的网站列出了抑郁症的几种可能的治疗选择,这将反对这一点。此外,Ben Goldacre 在10年前用SSRIs和抗抑郁药的5-羟色胺模型解释了这个问题。而且在不久之前,《卫报》的一节中就总结了抗抑郁药的许多因素和变量。
 
然后有这个令人不安的假设:
 
“现在,如果你的宝宝早上10点去世,你的医生可以在上午10点01分诊断你有精神疾病并立即开始给你服药。”
 
虽然这可以看做对现代缺乏“悲伤情绪特殊化对待”的攻击—在这种情况下,此类悲伤反应会被用来排除抑郁症状,但一攻击顶多也就是夸大其词,更加严重的说是一种“用谎言去支持自己”的叙事了。悲伤是复杂的,医学界还没有就如何处理它达成一致,但是在症状出现一分钟后就被诊断为心理健康问题的想法是可笑的。人们通常需要数周的症状才能被正式诊断,否则这只会让医疗专业人员的认知受损。
 
也许这些批评对于他来说是不公平的,作为一名神经科学的研究者,我多年来一直从事精神病学的教学工作;我所知道的和一般人所知道的将会大不相同,而Hari的文章几乎肯定是针对后者的。你可以争辩说,在与那些不了解完整的事实的人进行交流时,对这些问题更私人化的解释会更有帮助。
但我认为是相反的;如果你的目标人群不了解抑郁症的全部故事,那么根据证据提出正确的看法更重要,而不是靠简单的叙事。Hari的作品多次将知名概念和想法(甚至包括医学领域以外)作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发现的“边缘思想”。
 
还有其他更可能的“假设”。也许对于抑郁药的依赖是时间,金钱和医疗专业人员工作量方面的巨大压力的综合产物?而替代疗法需要与受过训练的专家进行一对一的交流数个小时,相比之下直接吞下几片药物明显轻松很多?医学界目前本已经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面对如此“清奇”的批评了。但是,哈里将医学、精神病学、科学机构描绘成一些阴影庞大的垄断组织,束缚了制药行业,并且不愿意考虑挑战根深蒂固的行为的新方法和新思想。
而那些支持哈里的人,例如Irving Kirsch(医学博士,就任于哈佛大学医学院,抑郁药物安慰剂效应的主要支持者),他得到了哈里的坚定支持,却没有从更广泛的精神病学界获得支持。
 
或许哈里在全书中解决了我的担忧和其他许多问题。我还没有读过它。但是,在这一点上,成千上万的人都没有读过整本书,所以如果把这样一篇文章单独发出来,那么它就应该被当做独立的一部分来表述并评价。
 
我不曾想到会对约翰·哈里的抑郁症经历提出反对意见。我确信他会有不适和痛苦,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只能通过猜测。然而,每个人都会经历不同种类的抑郁。Hari提出的关于生活事件在抑郁症中重要性的论点意味着每个人都会经历不同的事件,以自己特殊的过程发展为抑郁症,因此需要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不同的处理。抗抑郁药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天赐之物”,尽管对一些人来说却不起作用(甚至让事情变得更糟)。
 
特例总是存在的,是幸运的,但永远不能用特例指引其他人前往虚无缥缈的归途,更不是用来攻击那些已经被证明可以有显著效果治疗方法(至少是对大多数人)的反例。
 
通过热情而又高调地谴责抗抑郁药,哈里只能让那些正当服药的人污名化更严重。这不是任何人需要的。
当涉及到抑郁等心理健康问题时,哈里可能本意是好的,但他所做的似乎不是一个好方法。认定自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专家,并通过随意选取的证据和夸大的论点来支撑自己?对于这样一个影响数百万人的敏感话题,需要的是比这更彻底、周到和具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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