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疑抑郁症驾机坠毁 灾难可以避免吗？

3月24日，德国之翼航空公司（汉莎航空旗下廉航）一架从西班牙巴塞罗那飞往德国杜塞尔多夫的空客A320客机，在法国南部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山区坠毁，机上144位乘客和6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3月26日，法国马赛检察官、负责调查坠机事故的罗比内说，根据黑匣子提供的录音等分析，客机坠毁时，28岁副驾驶员安德烈亚斯·卢比茨（德国籍），单独呆在驾驶舱里，且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给机长开门，是他独自启动了客机的降落程序。

3月24日，德国之翼航空公司（汉莎航空旗下廉航）一架从西班牙巴塞罗那飞往德国杜塞尔多夫的空客A320客机，在法国南部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山区坠毁，机上144位乘客和6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图片来自华盛顿邮报，详实地描述了事发前一刻的飞行数据，因时间关系未汉化）

3月26日，法国马赛检察官、负责调查坠机事故的罗比内说，根据黑匣子提供的录音等分析，客机坠毁时，28岁副驾驶员安德烈亚斯·卢比茨（德国籍），单独呆在驾驶舱里，且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给机长开门，是他独自启动了客机的降落程序。

28岁副驾驶员卢比茨

罗比内还说，卢比茨“显然有摧毁飞机的意图”，但目前并不能认为客机坠毁事件属于恐怖主义袭击。

或许考虑到客机上有150位乘客和机组人员，罗比内不愿使用“自杀”一词。但法国媒体分析说，可以认为卢比茨有自杀企图，故意让飞机撞山。

第一个疑问是：卢比茨为何要自杀？

据外媒披露，成为空客A320飞行员是卢比茨的梦想，他2013年9月加入德国之翼，事发时有630小时飞行经验。

法国媒体报道，德国汉莎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卡斯滕·施波尔26日说，卢比茨的飞行训练曾中断数月，但他恢复训练时是通过健康测试（fitnesstest）的，对卢比茨的飞行能力“不应有任何怀疑，他100%胜任”。

美联社说，坠毁客机目的地德国杜塞尔多夫的官员说，今年1月底对卢比茨的相关安全检查未发现任何问题，先前的检查也没有要出问题的迹象。

美联社还采访到卢比茨（14岁-20岁时）所在飞行俱乐部的会员，俱乐部长期会员皮特说，卢比茨对飞行员生涯满意，“他对自己在德国之翼航空公司做飞行员感到开心，他也干得不错。”俱乐部主席克劳斯说，他拒绝接受法国检察官“卢比茨独自驾机撞山坠毁”一说，“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在调查结束前竟然下如此结论”。

克劳斯接受路透社采访时，描述卢比茨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小伙子。我认识他，或者说我熟悉他，他是一个非常好、有趣和有礼貌的年轻人”。数年前的一个秋天，克劳斯曾教卢比茨一项飞行课程。

克劳斯一度在飞行俱乐部官网为卢比茨写下讣闻，但在法国检察官宣布初步调查结果后删除。

卢比茨的家，坐落在德国法兰克福西北方向大约50英里的一个小镇。当地居民吕克尔说：“我不知道说什么，无法解释。根据我对卢比茨的了解，这简直难以置信。他是很有趣的人，尽管有时可能有点安静，但这里的男孩很多都如此。”

3月26日，德国警方到卢比茨家中调查取证。

卢比茨的母亲是一位钢琴老师，父亲则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他跟父母一起住在一幢价值50万欧元的房子里。目前，德国警方已到他的住处取证调查，北京时间今晨，警方称有“重大发现”。

卢比茨在校时的一位女性友人向德国《法兰克福汇报》透露，卢比茨曾因精神问题中断飞行训练，“显然他已经精疲力竭，他曾抑郁”。

汉莎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卡斯滕说，所有飞行员都通过了年度体检，不过，在训飞行员没有特殊的精神病方面检查。

也就是说，有迹象显示，坠机时独自在驾驶舱的副驾驶卢比茨疑似抑郁症。

第二个问题是：这类灾难未来可以避免吗？

此次德国之翼航空公司A320客机坠毁，副驾驶卢比茨疑似抑郁症驾机撞山。像这种驾驶舱门被“反锁”无法打开，一个飞行员因病或有恶意图谋借机蓄意坠机的类似灾难，人类未来是否能够避免？

美国《大西洋月刊》资深撰稿人、有飞行员执照的法洛斯给出的答案是：很遗憾，答案是也许永远不能。

此次德国之翼航空公司A320客机坠毁，副驾驶卢比茨疑似抑郁症驾机撞山。像这种驾驶舱门被“反锁”无法打开，一个飞行员因病或有恶意图谋借机蓄意坠机的类似灾难，人类未来是否能够避免？

美国《大西洋月刊》资深撰稿人、有飞行员执照的法洛斯给出的答案是：很遗憾，答案是也许永远不能。

理由如下：

假如换成无论何种情况之下，驾驶舱外部可以打开进入的门（9·11恐怖袭击之前都是如此），那么，你觉得是信任两位飞行员是“好人”，还是信任上百位乘客是“好人”，更靠谱一些？一旦开了外面可以进门的“后门”，乘客中的潜在恐怖分子，不会比被阻挡在门外的飞行员，更难进入驾驶舱（比如胁迫机组人员生命）。

假如设立规定“驾驶舱必须有两人在场”——去年马航失联后，马航这么做了；刚刚A320坠毁后，加拿大航空北京时间今晨也出台这个规定了……即有一位飞行员上洗手间或因病离开驾驶舱后，需要一位机组人员进入驾驶舱“凑数”。现实的问题是：1.多数机组人员是女性，飞行员是男性，如果驾驶舱内留下的那位飞行员蓄意制造坠机事故，他比较容易就能“搞定”凑数的那位机组人员（一般是女性）；2.机组人员并不具备飞行能力，也就是说，留在驾驶舱那位飞行员就算不搞定这位机组人员，他操纵坠机，在驾驶舱的机组人员也很可能束手无策。

有没有办法提早发现有精神疾病或图谋不轨的飞行员？或许可以通过某种监管监控手段进行筛查，但没有一种办法是完美、天衣无缝、绝对可靠的。全程无人驾驶、自动飞行？最起码目前还没实现这一点。

看到这里，也许你会毛骨悚然，我也是。不过，从统计、概率和彼此基本互信等来看，我们对飞行安全不必担心，下图是1970-2012的飞行事故致死数据（因时间关系未能汉化），飞行安全系数是在上升而不是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