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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患者:我如何告别“心魔”

2017-09-12 来源:太原安定医院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除了失眠,症状还包括各种焦虑,对自己生活工作意义的狐疑。在心智层面,还有思维迟缓,抽象思维能力衰退,联想速度减慢,学习能力下降,注意力障碍和语言流畅性的减弱(事实上根本不愿意和别人说话)等

  抑郁症患者:我如何告别“心魔”

  据媒体报道,此次坠毁的德国之翼客机,失事原因很可能与罹患抑郁症的副驾驶卢比茨有关。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通过了所有的心理评估,被认为适合飞行。由此可见,在世界范围内,对抑郁症的认知程度以及明确的诊断方案,依然非常有限。而对于患抑郁症的患者来说,这却早已成为一个沉甸甸的词汇,一个缠绕他们的“心魔”。

  我曾经是,或者说现在依然是抑郁症患者,在这里,很愿意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经历。

  一开始,一个比较显著的症状就是睡眠障碍,这和崔永元有点相似。在我一开始出现睡眠障碍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感到绝望,事实上,我还误以为自己进入一个不需要很多睡眠的黄金期,感觉各种天才伟人附体,各项正职和业余工作齐头并进多线发展,甚至略有些兴奋。而这些工作可能又进一步加剧了睡眠障碍,我的主要表现为比正常人早醒3~4小时,醒后不能再入睡。

  当抑郁症不期而至的时候——事实上说不期而至并不合适,它给过我无数的预兆,只是我没有在意——我曾经热爱的工作、自以为日进斗金的投资活动,引以为豪的社会角色包括因此而产生的许多虚荣都被一笔勾销了。

  西方把抑郁称为blackdog,我不知道这个典故的由来,但那种感觉很贴切到位的。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自觉了无生趣,尤其是,每到清晨要迎接新一天的生活工作时,既被动疏懒,又充满焦虑和畏惧。上班路上,从地铁站点走到单位的五百米路程,可能会走十五到二十分钟。我感觉像自己向一个没有底部的黑洞坠落,过程无穷无尽,看不到终点。

  回过头来看,触发疾病的诱发因素似乎确实与生活工作中一些具体的负面影响有关,比如生意上失去良好的商机,很是追悔;因为中年危机和其他因素,和太太关系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因素其实是没有来由的,并不能找出很确凿的原因或导火索。

  抑郁症的失眠症状,和因为缺觉而导致白天昏昏欲睡精神不好还不一样。在无法入眠的长夜里,我感到那种深深的绝望,而这种绝望在白天仍然存在。在独自一人的办公室,我在中午关起门来试图午睡,期望摆脱那种深深的绝望和莫名的焦虑恐惧,但结果是徒然无功……

  除了失眠,症状还包括各种焦虑,对自己生活工作意义的狐疑。在心智层面,还有思维迟缓,抽象思维能力衰退,联想速度减慢,学习能力下降,注意力障碍和语言流畅性的减弱(事实上根本不愿意和别人说话)等;在生理层面,还发生了胸闷出汗、食欲减退和体重下降等情形。

  在太太的坚持下,我最终决定前往一家精神疾病专科医院就诊。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因为我怕在病历上留下精神疾患的记录,并且还要长期服药。到现在依然记得,在医院里,当太太走开去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自己那种无助的绝望和的心寒。

  治疗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其间有本人的抗拒甚至对家人、医生的恨意,病情的变化和反复。而且,我的抑郁症带有一定的双相抑郁的特质,也就是抑郁和轻度躁狂的交替出现,如果单用抗抑郁药可能转为轻躁狂,因此医生把抗抑郁药和相关药物科学配伍,合并应用。

  所幸,现在的我基本走出了抑郁症的泥潭,虽然还在每日服用维持量的药物,也不能确保不再复发,但至少,即使“心魔”再来,我也知道该怎么应对,不忧不惧。普通人看来,我从事着一份正常的工作;有健康有益的业余爱好,包括写作、健身、旅游等等;在与同事和朋友相处的时候,甚至还成了谈笑风生的著名逗比……

  所以说,外人真的很难判断一个人是否(曾经)罹患抑郁症,更难感同身受地去理解。因此对于抑郁症患者的亲人朋友,笔者也有一些不吐不快的建议。

  抑郁症患者在尝试倾吐自己的境遇和问题时时常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其实我的生活中也发生了糟糕透顶的事情,但我并没有让它毁了我的生活”,“那是你没有遇到我,和我这么乐观的人在一起你就不会抑郁了”……事实上,抑郁症患者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包括定期健身、健康饮食、读书、旅行、和朋友聊天等手段,也都没有作用,之后才会在拼命地无声地挣扎之余,鼓足勇气告诉亲人朋友。而亲人朋友轻描淡写的一句出自善意的话就可能让他觉得自己无能无聊极了。

  “我就不懂了,你现在有的吃、有的穿、有的玩,什么都好好的,你怎么还不高兴呢?”“我们这代人插队落户(出国打拼刷盘子),你已经这么幸福了怎么还不满足?”有些患者的长辈,又往往会以教训教育的口吻回应抑郁症患者的求助,这也使抑郁症患者更加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情况。

  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世界上抑郁症的发病率为2%~5%,而我国发病率为1.5%~3.5%。这个数字的差异某种程度上也表明,中国人在“事事隐忍”、“一团和气””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文化背景下,个体习惯启动否定机制,抑郁感受一产生就被强行压抑下去,强撑着表现没事儿的样子。曾任《都市快报》副总编的徐行,在罹患抑郁症去世后,此前他一个人拼命死扛的做法,还被作为优秀和尽责的正面优点被夸奖,这不能不说是文化认知所产生的悲剧。

  当然,客观而言,抑郁症病因发病机制还不明确,但这只是科学共同体内一种严谨的科学表达方法,不代表抑郁症不可治。对于和我一样的病友,我的建议是,一定要尽早、积极就医,最好去专科医院就诊,那里的疗程相对完整,也能尽早判断病情的本质。除此之外,那些试图绕开主流医学,通过所谓的“心理疏导”、心灵鸡汤、心灵课程班、禅修训练营来对治抑郁症的,都只有三个字:“不靠谱”。当然,可能会有些辅助功效,但不能替代专业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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