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D“糖尿病肾病新视角”专场的3个报告不约而同聚焦在T1DM肾病的进展。JanSkupien教授选择有代表性的4个TIDM队列,评价了体现糖尿病肾病进展的指标GFR斜率和ESRD发生风险的一致性。校正了可能影响因素后,GFR斜率在4个队列间的差异没有显著改变,而ESDR发生率的排序发生改变,同时,与ESDR无关的死亡率在4个队列间相当,提示糖尿病肾病的临床进程在不同人群间存在差异。由于DKD病理生理机制的复杂性,很难判断哪些糖尿病患者将会发展成糖尿病肾病,甚至进展至ESRD。DKD的发展、分期及疗效评价,均需要合适的生物学标志物。随着基因组学、代谢组学、蛋白组学及其他新的生物信息学的应用,将会找到更多灵敏度高、特异性好的生物学标记物,来早期诊断DKD及预测其进展。
芬兰FannyJansson的报告充分体现了研究糖尿病肾病进展中的“逆向思维”,通常,我们注重分析疾病进程中的致病因素和保护性因素,很少关注疾病逆转相关的因素和可能收益。该研究不仅关注了1型糖尿病肾病的“退行”,而且研究了蛋白尿“退行”与1型糖尿病肾病患者CVD风险的关系,将糖尿病微血管病变进展与大血管病变风险有机结合在一起。研究发现起始微量蛋白尿和大量蛋白尿的患者“退行”分别达到23.3%和23.4%,其与总胆固醇水平、性别、收缩压、基线eGFR等密切相关,1型糖尿病肾病患者CVD风险也随蛋白尿“退行”而降低,说明糖尿病大、微血管并发症有共同土壤。目前认为,高血糖引起的炎性反应在糖尿病慢性并发症中起重要作用,长期高血糖引起一系列的血流动力学改变和代谢因素,如血糖、血脂异常,RAAS系统激活等“推波助澜”糖尿病大、微血管并发症的发生。
众所周知,持续高血糖带来的代谢性记忆,氧化应激,糖基化终末产物以及表观遗传的改变,在糖尿病并发症的发生发展中具有重要作用。T1DM患者在诊断微量白蛋白尿后,控制较低的HbA1c水平会对肾功能有较大的保护作用。然而,很多研究发现病程接近,且血糖控制水平相当的病人,其微血管病变的易感性却截然不同,说明基因或遗传易感性在T1DM微血管病变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因此,遗传因素在糖尿病并发症中的作用越来越受到重视,但其影响权重很难界定。芬兰ErkkaValo的报告显示T1DM患者肾功能以每年-1.15mL/min/1.73m2的速度下降,而遗传力可解释36%的1型糖尿病肾功能下降,很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研究1
来自美国的JanSkupien教授报告了一项关于糖尿病肾病人群差异的研究。
肾功能下降从而导致终末期肾病(ESRD)是临床上糖尿病肾病(DKD)最重要的表型。
研究者选取了4个伴有蛋白尿的1型糖尿病队列人群,比较了患者的ESDR风险和肾小球滤过滤(GFR)斜率分布,并进行长期随访,以此分析几个队列中GFR斜率分布、ESDR风险、与ESDR无关的死亡之间的差异,并分析ESDR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结果证实,糖尿病肾病的临床进程在不同人群间存在差异。
受试者均为1型糖尿病患者并伴有蛋白尿,平均GFR≥30ml/min/1.73m2。4个队列人群中,368例来自丹麦Steno糖尿病中心,232例来自法国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院(INSERM),432例来自美国Joslin临床糖尿病中心,486例来自芬兰FinnDiane研究。研究者对受试者ESDR和死亡进行随访,每年测定GFR2~3次。
结果显示,年龄、糖尿病病程、糖化血红蛋白(HbA1c)、收缩压、基线GFR水平和尿蛋白排泄率(AER)在4个队列中差异显著:
1.GFR斜率在Joslin队列人群中最“陡”,为-5.2ml/min/1.73m2/年,这一数值在FinnDiane、INSERM和Steno队列中分别为-4.1、-4.0和-3.3ml/min/1.73m2/年。校正性别、年龄、HbA1c、收缩压、降压治疗和吸烟状态等因素后,4个队列间的差异没有显著改变。
2.ESDR发生率在FinnDiane队列和Joslin队列中最高,分别为每年4%和and3.7%;而在INSERM和Steno队列中,ESDR发生率明显低于以上两个队列,分别为每年2.6%和2.1%。校正性别、年龄、HbA1c、收缩压、降压治疗和吸烟状态等因素后,Joslin队列ESDR发生率最高,约比FinnDiane队列高45%,INSERM和Steno队列ESDR发生率则比FinnDiane队列低40%。
3.同样校正年龄等以上协变量后,与ESDR无关的死亡率在4个队列间相当。
4.死亡率和ESDR的竞争风险不能解释4个队列间ESDR累计发生率的差异。
所以研究者认为,GFR下降的斜率分布和ESDR发生风险在4个队列间存在显著差异,且这种差异不能用患者与肾损伤相关的特征不同来解释。
研究者由此得出结论,糖尿病肾病的临床进程在不同人群间存在差异。
研究2
来自芬兰的FannyJansson报告了一项1型糖尿病患者中蛋白尿“退行”与CVD风险关系的研究。
目前已有大量关于糖尿病肾病(DN)进展(progression)的研究,但关于DN“退行”(regression)的研究却很少。
研究者对1型糖尿病患者DN的“退行”和心血管结局进行了评估,发现糖尿病肾病蛋白尿进展可导致CVD风险升高,但蛋白尿发生“退行”后可以使患者CVD风险降至与未进展者同样水平。
研究从多中心、前瞻性芬兰糖尿病肾病研究中选取3642例1型糖尿病患者作为受试者。基线时,收集受试者三次连续尿液样本和既往蛋白尿病史。“退行”被定义为蛋白尿从之前的较高水平降到较低水平。
最初,受试者中有2729例尿蛋白排泄率(AER)正常,438例有微量蛋白尿,475例有大量蛋白尿。受试者中排除了终末期糖尿病肾病者。主要评估结果是首发“硬”心血管病终点,如AMI、冠脉搭桥术和卒中。
结果显示,对受试者分类进行修正后,有102例(23.3%)起始微量蛋白尿和111例(23.4%)起始大量蛋白尿患者发生“退行”。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总胆固醇水平低和既往微量蛋白尿病史与微量蛋白尿“退行”相关。与大量蛋白尿“退行”相关的因素有女性、收缩压低、肾小球滤过滤(eGFR)高和既往大量蛋白尿病史。心血管病(CVD)风险随着蛋白尿级别升高而增加。从微量蛋白尿、大量蛋白尿“退行”到正常蛋白尿的受试者,其CVD风险与基线AER正常者无差异。
研究3
来自芬兰的ErkkaValo报告了一项关于遗传与终末期糖尿病肾病关系的研究。
终末期肾病(ESRD)是1型糖尿病患者最严重的并发症。有研究报告,糖尿病病程超过30年者ESRD发生率高达7.8%。
研究纳入来自芬兰糖尿病肾病研究的1703例1型糖尿病患者。受试者从确诊1型糖尿病1年内就启动胰岛素治疗,确诊年龄<40岁,eGFR至少随访3年,那些eGFR水平一直>90ml/min/1.73m2者被排除。当受试者eGFR首次低于>90ml/min/1.73m2时被设定为基线。当受试者出现血液透析、肾脏移植、eGFR≤10ml/min/1.73m2其中之一时,即被认定为ESRD。用线性回归拟合预测eGFR的时间序列来估计肾功能下降率。
结果显示,共有450例受试者进展至ESRD。每位患者eGFR测定的中位数为15,中位随访时间9.6年,平均肾功能下降速度为-1.15mL/min/1.73m2/年。能用额外的遗传效应解释的eGFR斜率的整体变异性分数为h2=0.4(P=0.03),校正性别、年龄和1型糖尿病病程后,遗传力估计值为h2=0.36(P=0.01)。
研究者据此得出结论,遗传力可以解释36%的肾功能下降,这说明还有其他多种遗传变异与ESRD相关。
治疗原发性高血压,合并高血压的2型糖尿病肾病的治疗。
健客价: ¥37用于治疗高血压病。
健客价: ¥24益气养阴、活血化瘀。用于糖尿病肾病属气阴两虚兼夹血瘀证,症见咽干口燥,倦怠乏力,多食易饥,气短懒言,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尿混或浑浊。
健客价: ¥89治疗原发性高血压,合并高血压的2型糖尿病肾病的治疗。
健客价: ¥19治疗原发性高血压。合并高血压的Ⅱ型糖尿病肾病的治疗。
健客价: ¥261、预防和治疗同种异体器官移植或骨髓移植的排斥反应或移植物抗宿主反应。2、经其他免疫抑制剂治疗无效的狼疮肾炎、难治性肾病综合征等自身免疫性疾病。(肾炎种类很多,根据最初发病原因可分为原发性肾小球肾炎与继发性肾小球肾炎。按照时间来划分,则分为急性肾炎与慢性肾炎,又称为慢性肾小球肾炎。急性肾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症、肾炎等是原发性肾炎;紫癜性肾炎、狼疮性肾炎、糖尿病肾病、高血压肾病等称为继发性肾炎。)
健客价: ¥4651、预防和治疗同种异体器官移植或骨髓移植的排斥反应或移植物抗宿主反应。2、经其他免疫抑制剂治疗无效的狼疮肾炎、难治性肾病综合征等自身免疫性疾病。(肾炎种类很多,根据最初发病原因可分为原发性肾小球肾炎与继发性肾小球肾炎。按照时间来划分,则分为急性肾炎与慢性肾炎,又称为慢性肾小球肾炎。急性肾炎、慢性肾炎、肾病综合症、肾炎等是原发性肾炎;紫癜性肾炎、狼疮性肾炎、糖尿病肾病、高血压肾病等称为继发性肾炎。)
健客价: ¥145厄贝沙坦片:治疗原发性高血压,合并高血压的2型糖尿病肾病的治疗。 复方血栓通胶囊:活血化瘀,益气养阴。用于治疗血瘀兼气阴两虚证的视网膜静脉阻塞,症见视力下降或视觉异常,眼底瘀血征象,神疲乏力,咽干,口干等;以及用于血瘀兼气阴两虚的稳定性劳累型心绞痛,症见胸闷痛、心悸、心慌、气短乏力、心烦口干者。
健客价: ¥4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