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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偶尔倾听你的孤独(1)

2017-08-10 来源:精分疗养院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我在“食堂”客栈的门口,望着他们向前走,应该路过下雪堂,上了蓝天凹扎营,这种天气许是看不到夜里的星星。第二天他们若有幸,能欢呼着看到日出。太阳爬起的时候,他们可能会下山,越过临安,去了西湖。最后,回到了南京。

  山里又下过一场湿漉漉的雨,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梯田里的油菜花黄得更浓稠了。

  我和小芜的客栈里,来了一群大学生模样的驴友。绩溪三四月的春天还有些冷咧,我叫小芜把大厅里的空调打到制暖,27摄氏度。“吊运气背的一米,一来走徽杭就下雨”,一个20岁出头的男孩抱怨完天气,转过身子爽朗地对我笑:“老板,还有什么暖和一点的吃的啊?”

  我晃了晃神,不记得这是多久之后,再听到这种令我思绪万千的声调。我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人再笑着骂过我小呆逼。我重重地点头:“有!柴火小馄饨,早上刚剁的馅。”

  男孩愣愣得看我,我转过身走进院子。客栈里煮馄饨的炉子是我搜罗来的,山村里二十年前装油料的大铁桶。捡来的山核桃树树枝燃起,火苗舔着锅底,水一会就开了。很快十几碗热乎乎的小馄饨就端了上去,我把几天前刚做好的辣油放到桌上。

  “朋友,啊要辣油啊?”

  “老板,你是南京人?”

  “不是!”

  我叫胡实,离而立之年还有三个手指的距离。我在徽杭古道上开着一家叫“食堂”的客栈。

  我会说南京话,却不是南京人。从客栈旁的山溪顺流而下,清冷的溪水与温润的河流相遇、油菜花旁的村落,才是我的故乡。只是我的嘴角,依稀还能舔舐出汪家混沌的鲜辣和鸭血粉丝的醇香。

  我还记得瑞金路的那片梧桐树,姑娘从下面穿过,梧桐树的毛絮落在她们的肩头。鸡鸣寺的樱花大概也是在这个季节开,只是我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如今,它们开得还好吗?

  我在吧台打开几个山下刚送来的快递。金格从淮安给我寄来了些吃的,四五段香肠、一只腌鹅。还有一包叫“油馓子”的小吃,用面粉搓成丝带,油炸得金黄。我拆开一层层的保鲜膜,掰下一块放到嘴里,香脆咸酥。我给金格发微信:“替我谢谢阿姨,还是以前那个味道,好吃的老子都要跳崖了”。金格许久没回复。

  小芜走进吧台对我说:“你卧室里的那个小行李箱受潮有点发霉了,你拿到露台上去晒晒吧”。

  “好!”

  我拎着行李箱上了露台,打开,里面是我的毕业证、学位证、大学的饭卡,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书。我抖了抖学位证,一张照片飘了出来,落在藤秋千座椅的下面,正面朝上。2009级毕业生留影合照。我站在最后一排,阳光微合了双眼。齐多多站在我的旁边,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一只手放在金格的脑后比了一个v型的手势,笑得像个傻逼。吉安站在我们前一排,穿了白色的衬衫和红黑色的领带,神情严肃,像参加谁的葬礼,格格不入。照片的最右角,后面排队的其他班的队列里,露出苏景模糊地身影。

  我慢慢蹲下去,目光穿过了时间。

  我从露台上下来的时候。这些南京来的年轻人吃完馄钝,向我告别。

  我在“食堂”客栈的门口,望着他们向前走,应该路过下雪堂,上了蓝天凹扎营,这种天气许是看不到夜里的星星。第二天他们若有幸,能欢呼着看到日出。太阳爬起的时候,他们可能会下山,越过临安,去了西湖。最后,回到了南京。

  客栈的邻居老汉,拉起了二胡,唱起了黄梅调。我站在客栈门口抽了一根烟。

  山野吹起了风,好似从江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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