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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的不幸福都变成幸福的样子

2017-08-10 来源:精分疗养院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成了青春不再后最久远的追忆。当一切的曾经跳躁被时间无声无息地的浇灭,我们何时变得欲求不满,何时又因此而郁郁寡欢。

  大约到了一个年龄,我们开始不再经历掷地有声的大悲大喜,时间钝刀子割肉,所有的情绪便开始细水长流起来。

  很多东西一旦沾染上这种漫长的发酵,就足够让大多数人无动于衷。所以很难再为一些细微枝末而持续感动,很难再把一些隐隐悸动氤氲成冲动。到了这个时候,翻一本厚重的书,走一段遥远的路,爱一个不理会的人,都变成一件很特别容易精疲力尽的事。

  年少的时候,就很容易给自己笃定一个看起来最牛逼的人生,我记得2009年夏天最热的那一天,老米在上海武宁路的高架下请我们吃路边烧烤,几杯酒下肚,就像从水里爬出来似得,于是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又叫了五十串羊肉。

  那时候老米或许还没长大,还有武侠遗梦,大声叫嚷着:“我要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很多年后,我学会一句南京话,叫逼大胡话。后来我才深以为,说的就是老米这种人。

  老米火锅只吃白汤里的菜,一瓶啤酒就会颠三倒四。有一年春节,老米热情地招呼我们去他家吃饭,他家在小镇向北七八里的村子,他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意气风发:“我杀鸡给你们吃啊”。

  一把锃亮的菜刀颤巍巍地在老母鸡的脖子上抹了一下,一道血溢出来,老米手一抖,吓得往后跳了两三步,母鸡神气活现地飞上了老槐树的枝头,老米指着它破口大骂:“你怎么不死啊?”老母鸡头也不回:“咕咕蛋,咕咕,蛋”。

  那个夏天,吃完烧烤,老米抢着买了单,在不夜的燥热街头向我们挥手道别:“你们好好上大学”。

  我们:“你好好.............额,那什么”。

  “哈哈哈,我好好摆地摊嘛”。

  从那以后,我们不知道老米是不是去骑了最快的马,但是他成了武宁路夜市跑的最快的人。只是人跑的再快,腿也跑不过车轱辘,所以终于他有一天,被摁在武宁路路口冰冷的水泥路面上,只看得见耀武扬威地十几只脚。

  “你跑不跑了?”

  “不跑了”。

  “还干不干了?”

  “不干了”。

  我想起了那年在老槐树枝头流着血的母鸡。“咕咕蛋”,或许在鸡语里,就是向命运求饶的声音。

  后来,老米南下宁波,在一个电子配件厂里做工,qq空间里时常晒出的照片里,深灰色的工服,亮黄色的长刘海隐隐遮起半眯着的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燃到一半的哈德门。

  他的签名一度是:“喝最烈的酒,操最美的人”。

  我纠正他:“应该是喝最烈的酒,恋最爱的人,你他妈别糟践莎士比亚”。

  他在电话那头笑的不停:“莎士比亚,哈哈,莎比”。

  有一天,他很得意地告诉我:“我谈恋爱了,是我们厂的厂花,厂花知道吗,就跟你们校花是一个级别的”。

  视频里他搂过一个圆脸女孩恣意的大笑,那个女孩的头发像小时候外婆手里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在图书馆里,看到我们学校的校花,那个女孩有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我突然笑了起来。

  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深刻地发现,其实厂花和校花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区别。

  她们都拥有一个二十岁,也都只有一个二十岁。

  许久后,我开始理解老米的那时的隐隐得意:你看,我脱了厂花的衣服,但你连校花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的生活一点都不比你差。就像小时候,我们吃一块钱的雪糕,老米抱着三毛钱的冰棍,照样得意洋洋地咬的嘎嘣嘎嘣。

  老米最初租住在离厂子不到500米的民房里,一个月房租五百,同一个河南男孩一起,一人分摊二百五。有了厂花之后,老米赶走了河南男孩,厂花搬了进去,老米的生活有了一些变化,。

  具体而微,就是方便面开始要买两桶,卤蛋要两颗,上网的时候刷两张身份证充两份钱。所以,老米不到月底就没钱了。再交房租的时候,他对厂花说:“你也分担点房租吧,我们一人一半,你出二百五”。

  厂花很生气:”凭什么,我又不是二百五“。

  老米更生气:”你给我滚“。

  厂花迅速地滚到了他们那条生产线拉长的怀里,拉长在厂门口的油腻腻的小吃摊上,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厂花的深灰色工服。老米看到了,呸了一口,一肚子不快:”那是老子养大的“。

  其实没过多久,老米给我们发了一张照片,炫耀他又谈了一个厂花。照片里的女孩个子矮小,皮肤黝黑,老米说女孩是四川人。我开始怀疑,他们那个厂子的风水真好,长了一厂子的花。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以怎样的一种方式生活在一起,老米没说,我们自然也不会问。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米还是把签名改成了:“喝最烈的酒,恋最爱的人”。

  老米有时候会在开黑打完几句穿越火线后,饶有兴致给我们讲一讲那个女孩的事。比如,吃泡面不加火腿肠不加蛋。比如老米给她一百块钱让她自己去买衣服,天黑之后她手里还是攒着一百块钱回来。讲到这些的时候,老米又开始莫名的得意起来。

  2013年春节,老米问女孩你回不回四川过年,女孩说:”路费太贵,家里太穷“,老米说那你跟我回去过年吧。在老米家,女孩娴熟地用稻草生火做饭,喂猪杀鸡,除夕那天在阴湿的老屋里,喂了老米瘫痪在床上多年的奶奶一整碗年夜饭,而那间霉味浓重的老人间,老米都不愿走进去。

  2014年,老米结婚,老米舅舅那辆老旧的桑塔纳拉着红妆素裹的女孩饶了小镇一圈,完成了接亲的仪式。设在老房子里的乡间喜宴,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音乐,老米自己给自己充当司仪。

  敬酒到我们这桌的时候,老米异常地意气风发:”兄弟抢了个先,你们别羡慕“。皮肤黝黑的新娘扶着他,粗糙的指间缠绕着一枚细长的金戒指,除此以外,太阳下山后的灯光昏暗农房里,再不见其他的光芒。

  婚后不久,老米告诉我们厂子倒闭了,很长时间里,我们不知道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要往哪里去。

  但是我却知道,他们还是会凭借着贫瘠的拥有,一直走下去,或许会比我们大多数人过的更幸福。

  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成了青春不再后最久远的追忆。当一切的曾经跳躁被时间无声无息地的浇灭,我们何时变得欲求不满,何时又因此而郁郁寡欢。

  如果我们把一切精疲力尽抛之脑后,好好地去旁观那些看似不痛不痒的人来人往,总能在冷寂中嗅到温暖,总能从干涸中掘出湿润。

  这样或许我们可以借到一些好运气,充满勇气地去翻一本厚重的书,走一段遥远的路,爱一个不理会的人,把所有的不幸福都变成幸福的样子。

  那么,即便是三毛钱的冰棍也能嚼的嘎嘣嘎嘣,更何况,现在的你已经吃的起哈根达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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