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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问我,还相信爱情吗?

2017-08-10 来源:精分疗养院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那天,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缪妙贴在许涛的胳膊上,直到酒吧里只剩下我们这一桌。最后许涛歪着脑袋,眼神迷离的拉着缪妙问:“你还相信爱情吗?”缪妙一把推开他:“相信个屁,演了一晚上戏,你还真当自己是悲情男主角了”。在一群醉鬼里,只有我笑得最开心。

  一个女孩在公众号的后台问我:你还相信爱情吗?

  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叫许涛。许久前,他问过我同样一个问题,在我还没有回答是否的时候,他举起酒杯:“喝酒吧”,那一口沉闷的酒,堵住很多东西。

  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周遭的人们,要么纷纷修成正果,要么依旧形单影只,只是单身变成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关于爱情,不再是十六七岁时留白在纸面的美好幻想,你可以把别人的故事当成参照物,来证明爱情的真实存在。

  然而现在,每个人都被沉甸甸的往事裹挟,故事里都是自己,我们都变得不再笃定。

  曾有一段时间,赶巧的是我和许涛还有几个朋友几乎同时失恋,我们建了一个群,名字叫失爱者俱乐部。

  后来有人拉进来一个女孩,叫缪妙,发的第一句话是:“单身狗就单身狗,还叫什么失爱者,这么深情的矫情,你们演给谁看”。

  缪妙有着一般女孩没有的洞彻,而这种洞彻时常敲击着男人们内心深处遮掩的最彻底的人性晦涩

  我们偶尔聚会,吃饭唱歌,男生们AA,从第一次缪妙参与进来开始,每次结束的她都很执拗地做一件事,把自己的那份发到红包到群里,吆喝着大家抢红包。

  有人说:“真没必要,你是女孩”。

  缪妙:“别,我不想欠男人的,更不想让你们觉得我欠你们的”。

  有一年我过生日,照例请大家吃饭,缪秒送了一套无印良品的四件套给我,我颇为诧异,她轻描淡写地摆手:“那天许涛说去你家,被子上都懒得套上被单,我说你也够懒得啊”。

  那天她是唯一送礼物的人,我倒不是埋怨其他的朋友,因为我也一样,已经不再去记很多人的生日。日子一长,我们都沾染了一些薄凉,即便是长久的亲情友情,也难免生出懈怠感,有意无意地逃避去做一些刻意维系的表面文章。

  但是我想,缪妙大概就是那么一个细腻且认真的人,这样的人对待爱情应该也会保持这种姿态吧。

  缪妙说她只谈过一段恋爱,在一片哄笑中,我是相信的。

  缪妙的初恋走过了最漫长的年岁。高中的时候,妈妈每天给她送晚饭,跟那个男孩在一起后,她的胃口好像就大了很多,鸡腿要两个,排骨汤要一整个保温筒,在妈妈疑惑的眼神里,却始终也不见胖。这个青春里的小秘密,只有两个人知道。

  后来大学,男孩在苏州,缪妙在南京。大一的时候,男孩每个星期来南京看她,或者她往苏州去。那时候还没有高铁动车,汽车坐三个小时,票价是68元,后来她得意的告诉男孩,从南京坐火车去苏州,只要33块钱,而且只要两个半小时。有次从苏州回来,睡过了站,醒来到了蚌埠,晚上10点多。男孩打电话问她到宿舍了没有,她说到了。尔后在蚌埠火车站的肯德基坐了一夜,第二天回返南京,在宿舍睡了一天。

  男孩有次没打招呼周末来了南京,缪妙雀跃地带他去了中山陵,回到学校时,周边的宾馆都客满。在一群热情的南京老阿姨的招呼里,他们最后寻到一处日租房,八十块钱一晚。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床很硬,被子很冷。男孩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努力的在黑暗里望向男孩的眼睛:“不疼”。男孩问她冷不冷的时候,她把埋在男孩温热胸口的脑袋贴向心跳:“不冷”。

  后来,见面的频率渐减,只是男孩每次回去,她总是在拥挤的97路公交里紧紧握住男孩的手,男孩有时候赖皮地又把她送回学校,都乐此不疲。毕业后,男孩说我想留在苏州,缪妙磨着辅导员新换了一份三方协议,新的去向是义无反顾的苏州。

  曾经,我们所有的心之所向,都是爱情。

  人们如果曾经深刻地相信什么,当什么东西不再的时候,便容易滋生一种极端相反的姿态,爱情也是这么一种东西。所以当缪妙表现出对所有男人的拒之门外的姿态时,我们都知道她心里那块关于爱情的伤疤,远还没有到愈合的程度。所以后来,我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缪妙回到了南京,一个人在仙林租了房子,从此埋头生活。

  单身的男人通常有两种,一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只是一种扮演,身体却摆出了一副随时攻城略地的姿势。还有一种,只是心里还爱着一个人,容不下另外一个。在所谓的矢爱者俱乐部的男人里,大多数人都是前者,大概只有许涛是为数不多的后者。

  许涛的故事我不得而知,因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最缄默的一个人,喝自己的酒,唱自己的歌,回自己的家。也有过彪悍的姑娘,真真假假的借着酒意让许涛送她回家,第二天她却悄悄地告诉我们:“许涛真是好男人”。好和男人这两个词搭在一起,有时候有种浓烈的嘲弄感。

  记忆里许涛和缪妙唯一的交叠是有一次我们在南秀村的一家小酒吧喝酒,从一进门许涛便有些神色慌乱,偶尔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有一桌热热闹闹的男男女女,那群人时而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过来,继而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的哄笑。

  最后一个女孩端着一杯酒,绰约地走过来,头发盘起露出精致的面孔,居高临下:“喂,许涛,这么巧啊”,然后指着身边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头昂立着的男人说,“我男朋友,你认识的”。而许涛却像一头受伤的幼兽,喘着粗气连头也不敢抬起,空气里开始有浓稠的悲彻散开,所有人都不说话。

  这个时候,匆匆而来的缪妙缓缓走到许涛背后,两只手自然地按在他的肩头,然后霸道地扭过他低垂的头:“许涛,你朋友啊?”端酒的女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缪妙侧过来踢了踢坐在许涛边上的我:“胖子,给嫂子让个座啊”,我慌不迭的让座坐到对面。

  那天,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缪妙贴在许涛的胳膊上,直到酒吧里只剩下我们这一桌。最后许涛歪着脑袋,眼神迷离的拉着缪妙问:“你还相信爱情吗?”缪妙一把推开他:“相信个屁,演了一晚上戏,你还真当自己是悲情男主角了”。在一群醉鬼里,只有我笑得最开心。

  不管你愿不愿意,花开会到荼蘼。不管你信与不信,爱情微光迸露。

  生活刁难了你,也刁难了我,还刁难了爱情。

  到了这个年纪,谁不曾在爱里摸爬滚打,谁的伤疤不是一揭就痛。

  只是每一次丢盔弃甲之后,不是顾影自怜,就是将城墙深固。

  然后每一个叫嚣着不再相信爱情的人,寂寞深重。

  有的人成了荒原上的一条野狗,看见骨头就撕咬,食不果腹;

  有的人成了大海里的一条孤舟,忍住痛苦去扬帆,踏上了岸。

  如果我不信,

  如果你也不信。

  我们都在生活里自我放逐,

  那我如何在人海里一眼找到你。

  我打电话给许涛,想问问他现在还相信爱情吗。

  电话那头热热闹闹。

  缪妙:“喂,胖子,许涛在炒菜呢,干嘛啊?”

  “啊,没事,我就是想问问,缪妙,你有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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