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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终将行影无踪,但你知我曾为你动过情

2017-08-10 来源:精分疗养院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朋友在一个微信群里讲了这件事,群里没有小纪,但有安童。有人感慨,有人怜悯,但只有安童始终未发一言。再后来,传来小纪女朋友即将赴德的消息,接着所有人都或早或晚的接到了小纪的电话,借钱,他想送那个女孩去德国。

  回到南京,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新闻上说今年是1992年以来我们遭遇的最寒冷的天气,而南京好像总是要更冷一些。常府街这里的路修修补补一个月,工程好似浩大仍没有结束的迹象,人行道上的石砖被扒了干净,于是人们都和自行车电动车密密地挤在一起,阴冷的寒风似乎也不能穿透,凭空溢出一些温暖,只是一小段路也要走上很久。

  八一医院对面的公交站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位拉二胡的老人,坐在候车的人群里,阳光被站牌遮挡,二胡特有的悲怆声色填满那一片被温暖遗落的空间。人们并未因此停驻,车来的时候还是争先涌进,一个带着兔子帽的孩子被母亲抱着,小心翼翼的探下身子把零钱放进老人身前的琴盒里,长长睫毛下漆黑的眼神里眨着困惑,孩子永远不解生活的悲悯。

  许久前,我问朋友小纪:“为什么二胡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悲凉?”他哈哈大笑,像是在看一个文盲,随即又认真的解释道:“人们只是经常听到《二泉映月》、《山河水》这些曲调忧伤的名曲,所以认定二胡的声音就是悲凉的,但是二胡其实更多的是欢快的曲子”。

  小纪那时候在南艺民乐系,专业是二胡。小纪生了一副白净阳光的面容,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也总是一张笑脸,连导师也揶揄他,不适合演奏二胡。虽说曲由心生,但学民乐的男生总还是带着那么点忧郁的气质,安童对我们说她爱极了小纪,特别是当小纪拉二胡的时候,身体有节奏的摇动,闭着的眼睛都挡不住四射的光芒。

  安童自称是南理工能源和动力工程专业的班花,我们一度信以为真,直到知道他们那个专业的男女比例是78:1,安童就是那个一,后来听一个上了同样专业的学长戏称自己是烧锅炉专业的,我们便在安童的极力抗拒下,开始叫安童叫“锅炉妹”。

  通常我们叫她锅炉妹,会招来一顿惨烈的拳打脚踢,但小纪是例外。一开始小纪学着我们这么叫安童的时候,她只是嗔怪的哼一声,哼的我们浑身都鸡皮疙瘩。到后来,小纪一叫“锅炉妹”,隔了老远,安童就哎一声跳起奔过来。

  安童买了一辆小电驴,时常骑到南艺去,路过梧桐蔽日的瑞金路,顺便买了一袋热腾腾的栗子,差不多穿过半座城市繁华,尔后蹲在小纪排练教室的角落,一边吃栗子,一边听小纪拉二胡。阳光倾卸,安童眯起眼睛,看闭着眼睛的安童,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

  我们会问:“锅炉妹,你听得懂小纪在拉的什么曲子吗?”

  她昂着头说:“二胡比高数还难懂嘛,我会去弄明白的”。

  在爱情里,我们总是试图了解一个人,爱他爱的,厌他所厌,但往往所期冀的步履一致,不过是邯郸学步,结果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四不像的傻子。

  微信里的摇一摇音乐识别和百度成为安童日常工具,她小心翼翼地夸赞起小纪。“小纪,你今天的《满江红》气势磅礴,真的很好听”,“小纪,你今天的《汉宫秋月》听得我都想哭了”,“小纪.................”

  爱得再卑微,也难逃被不屑一顾。

  小纪发火的原因不得而知,只是当他恶狠狠地对安童说:“安童,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的排练室里吃栗子,真的很烦人”,安童愣住了,惯性地又咬开一个栗子,“吧嗒”,有种东西碎裂之后急速的坠地。

  “简直对牛弹琴!”小纪摔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留下满地碎裂的栗子壳和一头泣不成声的牛。

  小纪和安童再有交集,是小纪参与演出的学校一场民乐会。小纪在群里呼朋唤友,@所有人,所有人里理所当然地包括了安童。我们坐在倒数第二排,节目单上有小纪的名字,演奏曲目叫《风居住的街道》,二胡钢琴合奏。台上的小纪风采夺目,弹钢琴的女孩黑发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琴瑟和鸣,宛如一对璧人。

  我们隐隐意会到些什么,不忍地转头去看安童,安童一动不动,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有闭着眼睛面色含笑的小纪,偶尔睁开,也只是与舞台上的女孩四目相对,淡淡哀愁的音乐却蒙上一层甜蜜的剪影。

  果然,演出结束后,小纪请我们去南艺前面的一家烧烤店吃夜宵,带着那个弹钢琴的女孩,介绍说这是他女朋友。田园牧歌,还是比不上高山流水那么打动人心。

  那天一整座城市大醉淋漓。

  后来我们把安童送回学校,她拉着出租车司机不肯松手:“师傅,你说,弹钢琴的就他妈了不起吗?”

  过了几天,安童卖了小电驴,用得来的六百块钱请大伙吃火锅,也叫了小纪和他的女朋友,自此相安无事。

  爱情就像烧锅炉,你费尽心力的添柴烧火大汗淋漓,奈何有些人就是不到你的锅里来,那么谁知你暖。

  2015年6月,安童和小纪都毕业,安童回老家的发电厂工作,小纪在等国内一家知名民乐团的最终消息。我们原本想吃顿饭就散,谁都别矫情,但安童执意要去唱歌。

  那天,安童唱了一首我们都没听过的歌,叫《化身孤岛的鲸》。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鱼虾在身侧穿行

  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我有着太冷太清的天性

  对天上的她动过情

  而云朵太远太轻

  辗转之后各安天命”

  一曲落下,满座皆惊。安童拿着话筒对小纪一字一顿地说:“其实有一句话老早就想说了,你拉二胡真的一点也不好听”。然后放下话筒,洒然而去,从此行影无踪。

  在安童形影无踪的日子里,生活一切照旧,只是小纪最后也没等到那家民乐团的录取。他的钢琴女友选择去德国留学,留在国内准备了大半年的德福。高山流水也要吃饭,小纪在那大半年里流转于省内许多草台班子民乐团,婚丧嫁娶都接。

  有个朋友参加婚礼说见到了小纪,司仪介绍说这是省内知名的青年二胡演奏家。小纪孤零零的在台上拉了一曲《花好月圆》,拉了一曲《良宵》,无人喝彩,人们只顾喝酒吃肉抽烟。

  朋友在一个微信群里讲了这件事,群里没有小纪,但有安童。有人感慨,有人怜悯,但只有安童始终未发一言。再后来,传来小纪女朋友即将赴德的消息,接着所有人都或早或晚的接到了小纪的电话,借钱,他想送那个女孩去德国。

  一圈子的月光族,凑来凑去只够一张单程机票。许久没有消息往复的微信里,我收到了安童的信息。

  只有两个字:“给他”。

  然后跳出一个一万元的转账信息。

  那时我想问她一句要不要告诉小纪,但终究还是忍住了。然后含含糊糊地转给小纪,什么也没说,小纪只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那过后,大概有小半年,小纪和安童都渺无音讯。唯一流传在朋友圈的,是小纪和钢琴女孩分了手。

  盛夏过去,暖秋转瞬,到了这个二十年多来最冷的凛冬。

  我收到小纪的微信,那一刻有些恍惚,似曾相识。

  “给她”。

  接着是一条转账信息,一万零一十元。

  再接着,是一个MP3格式的文件。

  我好奇的点进去,二胡哀婉的声音传来,许久,我想起来。

  就是那首《化身孤岛的鲸》,二胡版。

  我点开微信新建群,把小纪和安童拉进来。

  莫名其妙地怒不可恕。

  “老子是银行吗?”

  “老子是中转站吗?”

  “你们都他妈的说话!”

  时间读秒。

  安童先回复:“嗯,还是不好听”。

  小纪回复:“别人都没听过”。

  我闪退。

  冬天来的时候。

  我们就下雪了。

  我们都会在雪地里留下踪影。

  所以逃不掉的。

  <end>

  答应我

  一整个秋冬

  要吃饱穿暖

  诸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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