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推送里阿花的故事和那首金玟岐的《新娘阿花》扎了很多人的心。
有位快结婚的女生朋友说很有代入感。
她说有时候放不下还会偷偷去看那个人的微博,他们都未取消关注,但是有时候又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他们当年爱的最炙人的时候,都像个疯子一样试图将彼此一个人占有,在手机和各种通讯软件里窥视。
这大概是许多爱情里,我们明知不对却都曾做过的举动。
而她与现在的先生,手机随意放,彼此都不想去看。
我用前段时间网上很火的一句话问她:姑娘,那你算嫁给了爱情吗?
她答曰不知道,只是这样很放松,大概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每每读到关于爱情的鸡汤,或是亲手煮一锅去慰藉还单身的朋友,都像是违心的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其实至今我都认同一个爱情一元论,就是:爱情只有一次。
你错过了那一次,后面的所谓爱情,不过是在那一次里徒劳地捕风捉影。
而作为男人,我又不免内心龌龊的接受爱情二元论,就是张爱玲口中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那即便我娶了爱情,也不是娶了最好的爱情。
还是难逃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爱情是偶然的,婚姻也是偶然。
爱情和婚姻相乘,不等于必然。
这些年我眼中的关于婚姻的动人。
不是甜腻的我爱你,不是终日怒放的鲜花,更不是生吞活剥的占有。
而是清晨在馄饨摊吃早餐的老夫妻,他们没有牵着手没有对视,只是你喝清汤我吃辣油,最后老头在前快步走,老太在后面慢步走。
而是母亲偶尔为父亲煮的一锅银耳羹,他吃完后不说谢谢你也不夸赞说很好吃,只是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尔后背靠背静静的过去一夜。
而是每年清明时节异常沉默的老外婆,外公的墓地离舅舅家一里半的路,她二十来年没去过一次,只是嘱托我们早去早回,她既不哭也不笑。
爱情那几年。
婚姻,好些年呢。
你听,李志又在那里唱: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你。
不管爱情究竟是不是屁。
不管这个屁是活色生香,还是枯燥无味。
只是爱情这个词总归是有些道貌岸然与高不可攀。
所以无论嫁给爱情,还是娶了爱情,又或者什么都没落。
只不过是余生又开了一个新头。
尔后你们。
只不过不再一个人,吃饭,睡觉,淋雨。
多年后还是一个人,黄昏,坟头,未亡人。
请放过爱情这个屁,择一人终老。
劈了爱情的柴,煮一世小米粥,最后一口温热,你替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