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自闭症人数不断增加,但是人们对自闭症的关注度还不够,许多自闭症患者仍然会遭到外界歧视,因为他们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却又和普通人别无两样……
PaulaTilli是个演讲者、语言爱好者。同时,她也是一位阿斯伯格症患者,她不会打扫屋子,也不清楚二战发生的时间。她认为,最要不得的做法就是把常规模式强加在某人身上。
阿斯伯格综合症,也就是轻度自闭症、注意力缺失紊乱症(ADD)。这是2003年Tilli24岁时拿到的诊断结果。
症状吻合:日常生活受限,对有些事情有着超常的兴趣,但学别的东西却很难,有沟通方面的障碍——这些都是心理学家们列出的阿斯伯格综合症的症状。
Tilli说:“我咨询过心理医生,希望能得到指导,了解如何才能跟常人一样。我很绝望。”
给欺负人的孩子拿面包
课间休息时,几个男孩打了她,还叫她丑八怪。自助餐厅里,欺负她的男孩让她给他们拿面包,她照办了,而整桌的人哄堂大笑。
“同学们为什么会笑?”11岁的Tilli想不明白。
老师觉得Tilli太软弱了,告诉她要学会保护自己。
Tilli说“我不觉得给欺负我的人拿面包有什么不对。老师以前说过帮助别人是友好的表现。按我的逻辑,不帮他们就是我的错。我不清楚他们是讽刺我。”
小时候,Tilli认为遵守规定很重要,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如今,她糊涂了: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帮助别人?为什么告诉她要对别人好,而她照办了却告诉她这样做不对?
“人的观点、行为模式、身体语言都很奇怪,我搞不清楚背后的含义。这就好比身在一个奇怪的国度里,我努力去猜大家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们是好意,觉得只要我跟大家一样,就不会受欺负了。而我很容易成为受欺负的对象,因为我不知道麦当娜,也听不懂笑话。”
在学校遇到了新的难题
课堂上也出了问题。因为Tilli3岁时就开始学看书写字,所以老师认为她应该也学了美术和历史。
“当我不会时,老师觉得我就是懒。好几次,老师因为我不会给缝纫机穿针而冲我发脾气。我很难过,因为我常常是尽了全力的。他们告诉我,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做到。我自己也开始相信这种说法。”
好多年就这样浪费掉了。这是如今Tilli对学校的看法。“我在学校学到的,没有一样是我在家学不会的,而且会学得更快。”
Tilli不想笼统地讲学校该如何对待阿斯伯格症孩子。这些孩子情况都不一样。在家接受教育可能是最适合她的,但对别的孩子不一定有效。如果Tilli能做主的话,她会选择增加综合学校的灵活性。
“应更多地考虑学生的优势和兴趣。小学可以普遍开设各种课程,但是否所有学生每门课都值得学就值得商榷了。我学了好多年的历史、物理和化学,但我还是一窍不通。相反,我原本可以集中精力去学我擅长的课程,而且可能学得很好。”
“人为什么需要学习如何做个正常人?学校没有让我变正常,而是让我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尽管如此,Tilli并不心存怨念。她相信自己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帮助。
切实的理解
她经常想,如果大家了解阿斯伯格症,接受起来可能会容易一些。“
别人经常对我有超出我能力的期许。你怎么向刚认识的人解释,像我这样看起来正常又健谈的人竟然在吃救济,不会打扫屋子,要靠佣人?人们对我的事很不忿,说我有钱,雇得起佣人打扫卫生。”
去年四月以来,Tilli不再解释领救济金的事了。她那时开始重新工作,每周做两三场有关阿斯伯格症的报告,听众有医生、心理学家、教师、阿斯伯格症患者及其家人。
有些人总问同样的问题:该拿患阿斯伯格症的孩子怎么办?
“接受他们并认可他们的情况。”Tilli说。
“用常规标准强迫是最要不得的。如果孩子喜欢呆在家里看时刻表胜过去踢足球,那么随他吧。尝试总没坏处,人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找到自己的兴趣点呢?但是,任何人都不应该受强迫。”
自闭症患者的特立独行或许在我们眼里,很不一样,但是在他们的思维里,却是正确的。我们不应当以自己的标准去强迫要求他们,而我们可以做到的是更多的包容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