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8月22日大河报对张松赤“为防跑丢,父亲用绳拴着儿子走”的报道后,郑州康达能力训练中心褚主任第一时间带领员工赶到二七区马寨镇张松赤的家中,向张松赤一家送去温暖,并了解他们一家的情况。
张松赤:48岁,据邻居反映他有智力问题,经常在工作和走路时突然昏厥。家中没有土地,主要靠打零工和900元/月的低保生活。自己也有风湿病,不具备完全的劳动能力,只能打点零工,一天也就挣个40元左右。8月21日夜晚10点时,张松赤拉着孩子正走在嵩山南路上,眼前突然一黑,栽倒在地,昏了过去。被市民送到医院救治,此事被大河报报道。
母亲:76岁,与张松赤一家住在一个院,住在老瓦房中间的那个屋子,屋子破烂不堪。由于自己与丈夫和儿子之间有多年的矛盾,张松赤又没有赡养能力,所以老母亲一直无人赡养,自己独自生活。生活主要靠上山采集中药材——女贞子和捡破烂为生。平时做饭还主要靠烧柴,一有时间老人就会带着孙女上山捡柴。直至目前仍然没有子女来赡养这位已经年过古稀的老人。
妻子刘西萍,40岁,有严重的癫痫病,面部有大面积严重烧伤,精神十分恍惚,大小便都不知道避人,经常在村中和附近餐厅捡拾残羹废渣来吃。据邻居反映,刘希萍会经常趁人不注意遛入别人家中,偷钱,食物,毛衣等。她十分喜欢自己拿着从邻居家偷的毛线和打毛衣的针玩,嘴上还说:打毛衣,打毛衣......由于智商低下,精神恍惚,所以她生活不能自理,浑身上下的衣物脏破不堪,身上的泥垢遍布全身,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一个人常年蜷缩在老房右边的一间阴暗的破屋内。屋子内堆满了杂物和垃圾,窗子上连一块玻璃都没有,夏天与蝇蚊为伴,冬天只能忍受瑟瑟寒风。
刘西萍说话并不清楚,但是见到笔者,主动过来要求照相,嘴里嘟囔着:中秋想吃月饼,想回家看妈妈......
大女儿:名叫木花,今年18岁,从体貌上看,木花和10岁的小孩身体发育得差不多,很难看出其已经18岁了。木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浑身上下皮肤有很多红色和杂色的小点点,身体显得十分淤肿。木花的先天性心脏病由于家庭情况十分困难,至今都没有接受过治疗。木花小学五年级毕业后,就没有再接受教育,没有完成义务教育阶段的学习。不上学后的木花,在家里负责做饭,照顾自己疯疯癫癫的母亲和多动的妹妹,有时也和奶奶一块上山去采药材——女贞子。
木花的生活中没有朋友,大家都不愿意和她一块玩。18岁,对于花季的女孩来说本该是美好的,但是木花的生活却一直被阴霾笼罩着,看不到希望......
二女儿:名叫杏花,今年6岁了,身材十分瘦弱,看上去并不像她的实际年龄那么大。由于家庭情况特殊,年幼的杏花没有人进行悉心的打理。见到杏花时,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光着脚丫子在门口跑,脸上的污垢也是左一块右一块的。杏花的父亲说,她患有多动症,一天到晚都不停的动,不能安静下来。又害怕她跑丢,所以自己去干活的时候就把年幼的杏花用绳子拴在自己身上。这样便有文章开头的一幕。
杏花的性格活泼,见到同龄人会主动跑过去找他们玩,但是总是遭到同龄人的拒绝。同龄人说,她总是骂人,打人,身上太脏,不愿意和她玩。杏花总是不停的跑来跑去,不停的移动,有多动症的症状特征。听杏花的奶奶介绍,杏花只上过五天的幼儿园就不上了。她适应不了幼儿园,幼儿园也不愿意接收她(当初奶奶给幼儿园好说歹说人家才愿意接收杏花的)。现在本该上幼儿园的杏花整天跟着奶奶,爸爸乱跑,加上周边的同龄人对她的歧视,这样下去恐怕会毁掉家中唯一的希望。如果杏花能接受正规合理的康复和教育的话,她将来可能会撑起这个即将凋零的家。郑州市康达能力训练中心是对自闭症,多动症有着多年康复训练经验的机构,愿意对小杏花进行免费的康复救助,使其健康成长,快乐成长!点燃这个困难家庭的唯一希望。
亲属:其他五个兄姊姊妹偶尔会给孩子买一点东西,给一点吃的。孩子的三姨有时也会给一点零花钱。由于考虑到张松赤本人的特殊情况,所以郑州康达能力训练中心的褚主任想和张松赤的兄弟商量一下救助小杏花的办法。几次找到张松赤的三弟,对方均以上厕所为由加以拒绝。张松赤的三弟媳妇甚至还锁上了本来敞开着的大门,来拒绝和褚主任商讨救助小杏花的方法。由于张松赤家庭的这种特殊情况,他的母亲于心不忍,经常帮助张松赤一家,这让她的其他子女对其十分反感,与她产生矛盾,对她不理不睬已经多年,至今没有义务赡养。现在,张松赤的老母亲仍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活,包括自己生火做饭。在这里,我们没有看到亲情的温暖,看到只有冷漠!冷漠得令人感到寒冷!
周围邻居的看法:张松赤的热心邻居刘大妈说,他们家没有什么收入,张松赤也有一定程度的智力问题,他的家庭非常困难。虽然他们家现在有了低保,但是由于家中病人太多,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们家需要救助的不只是小杏花,其实每一个都需要救助。张松赤老迈的老娘无人赡养,妻子精神病神志不清,大女儿先天性心脏病没有治疗,小女儿的多动症,包括张松赤本人也是一身的病,他们都需要政府和社会的救助,希望好心的社会人士伸出援手救救张松赤他们一家。
(实习编辑:潘炽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