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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疹、淋病与少年

2016-10-22 来源:曹羊goatgod  标签: 掌上医生 喝茶减肥 一天瘦一斤 安全减肥 cps联盟 美容护肤
摘要:又到桑拿天了,热,气压低,胳膊上长出一小片湿疹。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长湿疹,我已经习惯了。

   第一次知道湿疹是什么东西还是在96年。那年我得了非常严重的湿疹。

 
  那年来北京上学,北京的夏天,对于一个从小在西北长大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热、太潮湿了。到了七月,被褥都是湿的,宿舍潮得居然都长出蘑菇来了。
 
  上一个学期,秋天的时候,我爱上一个女同学。
 
  第一次的感觉让我想起小说《教父》。老教父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科里奥尼家族在大哥桑尼的带领下展开第一轮复仇行动,麦克杀了警长跑路了,在西西里乡下,他突然看到一个女孩,麦克在那一瞬间目瞪口呆,小说里的原话是:像被雷劈了。
 
  我们晚上手拉手在操场里走,什么也不说,接长达半小时的吻,会阴肿痛,鸡鸡一直硬着。
 
  放寒假的时候互相写信,写巨长的信,写完发挂号信寄到南方,盼着开学。
 
  唉,二十年后把这事儿说出来真是太难为情了他妈的。
 
  转年回来,女同学和我好的同时也和别的男生搞暧昧,或者反过来说:和我搞暧昧。
 
  这么说也准确。
 
  反正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和我好着。
 
  突然有一天杨群一路小跑过来和我说:你丫歇逼吧,她不是什么好女孩儿,她来上学之前坐过台,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包养她的人出的。
 
  我沉默了会儿,说:去你妈的,关你丫屁事。
 
  “你瞅你丫那操行!”杨群冲我嚷嚷:“我他妈还不是为了你好!”
 
  “管好你自己吧,就跟你女朋友是个什么好东西似的?高健还不是在阶梯教室把你那脏妞儿给办了?”
 
  “操你妈!”杨群大怒。
 
  我也急了,吼:“操你妈!操你妈!”
 
  杨群不甘心,背着我去找那个女同学,他说好吧,那就这样吧,你要不然就好好跟丫好,要不然就赶紧让丫死了这条心,曹阳是我兄弟,你别他妈老吊着他。
 
  我知道后气急了,跑去找杨群,互骂了几句就都怒了要动手,要不是别的朋友死命拉着就打了。
 
  我和杨群绝交过两次,这是第一次。
 
  隔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我喝醉了,把女同学叫出来,劈头盖脸骂她,说了好多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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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谁也不见了,也不去上课,每天在宿舍里弹吉他,瞎弹,琢磨着写歌,瞎写。弹累了就写信,写完再一把火烧掉。等天黑了就去找人喝酒,喝大了出去找茬打架,天天回来一身血。
 
  到了七月中,因为长时间心情郁闷,天气闷热无比,加上生活又不规律,不好好吃饭,胳膊上,脖子上、肚子上、大腿两侧,长了好多包,对称的,奇痒难忍,挠破之后,组织液大片渗出,衣服裤子都沾在皮肤上撕不下来。
 
  那天文勇来找我喝酒,喝了会儿,文勇说你脖子和胳膊上这都什么鸡巴玩意儿啊,怎么看着那么吓人?
 
  我说我太他妈难受了,我大腿根部都长包了。文勇说:你让我看看。
 
  看完文勇脸色变了,说:操!你他妈都干什么了?你背着我们自己去嫖娼了?
 
  我说:没有啊,怎么了?
 
  “别鸡巴跟我这儿扯蛋,你骗我有意思吗?你这是淋病!”文勇说。
 
  直接酒都醒了。
 
  第二天,去大兴人民医院,挂号挂到皮肤性病科,看名字就吓走不动道儿了。
 
  我还这么年轻,竟然就得了性病。
 
  诊室里的医生是一个老太太,可能是绝经了闹的,脾气特别地大。老太太看了下我的胳膊和脖子,说:湿疹。然后开方子让我去拿药。
 
  我说:我同学说是淋病。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会儿,说: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我不好意思脱,被老太太爆骂。扭扭捏捏地脱了,老太太拿笔扒拉了扒拉,说:湿疹。
 
  我说我同学说是淋病。
 
  老太太没吱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最近过性生活了吗?
 
  我说我是处男,从来没过过性生活。
 
  老太太把笔往桌上一扔,说:滚出去!
 
  那天我正在宿舍弹吉他,杨群的新女友跑来找我,急赤白咧地说:曹阳哥哥你去看看杨群吧,他喝多了,他自己喝了整整一瓶二锅头!
 
  杨群从来不喝酒,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他喝过几次酒。
 
  我说:少他妈来,关我屁事。
 
  小女孩儿拉着我哭:真的,真的,你就去看看他吧求你了。
 
  那天丫真是喝多了。
 
  我推门进去,杨群正在哭,看见我就扔了酒瓶冲过来抱着我大哭:你丫为了个娘们儿跟我急!
 
  这都是1996年发生的事。
 
  04年冬天,晚上8点多,我下了班回到出租屋,做好饭刚准备吃,电话响了。
 
  响到第五声,我接起来。
 
  “杨群病了。”杨群的爱人在电话那头说:“你哪天有时间的话来医院看看他吧,他说他想你了。”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我和之前和丫因为一件事儿大吵了一架,已经绝交一年了。
 
  “少他妈来。”我笑了:“又他妈来老一套。”
 
  今年清明节前,我和杨群爱人一起去十三陵那边的公墓看了看他,杨群爱人买了花,我买了些纸钱。
 
  回来后我写了条朋友圈。我写:杨群,我兄弟。我们小时候,三个硬邦邦的响头磕在学校操场的水泥地上,学电视里的人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丫死了,死了十一年了,今天过来看他一眼。再见兄弟,我走了,我回去了,那些山都没变,我还要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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